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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迁居至另一处房子,与友人同住。据说这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宅子,一处大别墅,上有宽阔阳台,望见海滩沙岸,下有基底储物间,连通崎岖草地,屋旁还有一无花果树,夏日若结满果子,应当格外繁盛。这房子是否真有百年历史我是不知,不过住进来之后,屋前屋后敲敲打打整修不少倒是免不了,进门正对着黑蓝两色玻璃的走廊门,各个房间的门多少都因年久倾斜而开合困难。天花板也高得令人咋舌,木制屋顶刷了一层白漆,与一侧的白色花纹壁纸倒是相得益彰,躺在床上直直望上去,总觉得自己是被裹在一个巨大的茧里,顿觉空旷。


前前后后添置物件忙了大约一周,其间忙乱自不用说,可也是极为欢欣的,因为总算可以与友人同住,总算在夜间乏味的时候可...

八月

四野噤声 我在此时钻入一颗萤火里

白荼倚靠着紫色鸢尾燃烧

他们都说远方那是涤荡

是幕布撕扯而下

露出巨龙尾上的纤细绒毛

呼唤一朵蒲公英 给行走的鸟插上双翅

只有我看见光芒从黑色的太阳一角滑落

紧接着 倒转冬天 却听闻雷鸣

夜里锻雨的风箱 把水凿进石缝

任七月埋葬被遗忘的瞳孔

我闻声望去 断角的红鹿细嗅荒草

但黎明天光呼唤不得

唯有痛苦坚如磐石 

我滞留自己在灰色里

抛却谓之纯粹白的东西

是黎明挂在树冠的天光

鸥羽一般凋敝 落入波涛

也未迈入那盲眼所见的黑

把混沌用一丝杂色搅乱

于是尘埃嗡鸣 在蜂鸟的翅底

唱诵亘古的徘徊与转圜

犹疑 游移在混乱之间

相互攻伐 地上又长出嘲笑的言语

不是月桂的花和号角


我圈禁自己在灰色里

再拒绝与为伍者为伍

Ein halb Traum

前夜 暗色抹匀在

少年的额角 这一未名者

瞥见黄昏陷落 灵魂滑脱

而梦 给乌鸫自耳中衔出

衔扯 阻塞 在喉颈之下

再下 躯体绵延 终成峦坡

呼吸仅是第二度的朦胧 自河底吹起凡辰

除此 还有第一瞬的无边野望 飞草疏狂

或许是欢愉 是恐惧 是胀满的 大地的乳房

事到如今

地海翻覆

我先前追寻许久

那座头鲸的眼眸

压在石下 滚进土里

落魄而委顿在长颈鹿身上

成为他乡旧月悬挂的 一抹残照

Rainbow Collector

傍晚出门时,恰巧遇上一场冷雨,急急地呼啸而来,再度打湿未干的地面,如同在嘲笑我惯常不爱带伞的疏漏。于是我只能掀起大衣的帽子戴好,之后挂上耳机,把手机堪堪塞进衣兜里,那里面的歌手唱着一支浅淡的歌,而雨从我的帽檐上低落到鼻尖。


这又是伴随着彩虹的一场雨,似乎它是云的提线木偶,只有在其掩映之下展露笑颜,可等到我行至一处檐下,拿起手机准备捕捉的空档,它便已然要从拱桥的那副模样消匿而去。在这旷野一般的沿海城市,我已经看过数道彩虹,而在我偷不得闲无暇出门的时候,它们又起起伏伏了几次,我亦无可知。


傍晚总是格外静谧的时刻,或许因为日月交接,天地万物都屏息默观,尤其在两场雨的间隙,云开始显出层次。...

【原创|宴饮】完整的篇章·潮汐(2)

此为《阿德里安的宴饮》(简称《宴饮》)总第四章,前文请见合集(正文自《散乱的正文·一》始)。

《阿德里安的宴饮》计划讲述一位独眼骑士与一位吟游诗人的故事,架空背景,基本设定采用中世纪风格。《散乱的正文》为独眼骑士篇,《完整的篇章》为吟游骑士篇。部分设定会在之后单独设列或在正文内补充,请关注。

此为初稿,之后可能会做出修改。

期待有兴趣的诸位留下一些评论~

正文见下


正文:


希夫很难去想象人们的过往。在罗特维德港,生活如同秋日枝头的树叶,单调且萎靡。人们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工作,一段生命结束之后,又有另一段生命作补,子袭父业,如此往复。这样看来,生命就是一...

【原创】清洗

篇幅很短很短,且没有后续

未来向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随意吧




“这个月的‘清洗’去过了吗?”玛丽从公用厨房探出头来问。
“去了,”我将身份卡贴在门口的电子屏上,耸耸肩道,“这不是刚回来嘛。头还有点晕晕的。”电子屏很快显示出我目前的状态:2040年10月,清洗已完成。
“没办法,这副作用也是常有的事儿。”玛丽的声音传出来,伴随灶台和抽油烟机的响声,“而且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恐怕还会晕得更明显。不过这也是为了安全,你说是吧。”
“是啊,万一我无意中听到些什么,对整个社区都不好。谁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呢?不过现在也没事了,毕竟我已经去‘清洗’了,就算有什么,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啦。”我脱掉鞋子放在...

【原创|宴饮】完整的篇章·潮汐(1)

如果有一艘船就好了。希夫不止一次这么想。

罗特维德港的冬季生冷又漫长,傍晚时分的潮水比起夏季来说上涨更早,淹没诸多渡口。平民们不得不早些归航,以免自己的渡口被淹没,因找不到泊位而无法靠岸,反而还得支付罚金。其实夏季也同样,希夫按照自己平日里去海滩捡贝壳的时间推算,不过就是晚了一两个小时而已,捕到的鱼不会少多少。倘若是他,宁可选择躺在船上随海水漂一个晚上,也不愿因为没有及时归航,泊不到船位上,被迫给那帮贵族老爷们交罚金,供养他们的情人。

“小毛头,在海上漂一夜可比花钱买妓女的初夜都要难得多呐。”老汉斯经常用大拇指揉他的脑门儿,等希夫长到他坐着也够不着的高度之后,他就改为用空酒瓶敲他的肩膀了。

散乱的正文 · 二

【前文请见合集】


「骑士」

 

他竟然又睡去了。这实属不可思议。

他在黑暗中恢复知觉,却无法睁眼,仿佛被困囿在心中的某层牢笼中无法逃逸——这又是一场化梦,他无奈地喟叹。无法睁眼,无法移动,无法掌控这具身体,只能眼看死亡发生,抑或这具身体的主人本身就在经受死亡,如同浸入盛满麦芽酒的酒桶,在逐渐麻木中缓慢死去。这场梦是否紧紧承接于上一场?他无从得知。这种情况实在鲜见,又或许这只是第一次,接下来便会有接踵而至的第三次、第五次,乃至成为一种被动接受的习惯,就像他几年前开始做化梦那样。两场梦之后,他还有没有力气跨上坐骑随众人一同前往洛德城?仁慈的阿洛维亚啊,希望情况不要糟糕至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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